李清照獨立于湖岸,沉醉于眼前那風光旖旎的自然景致。荷花凋零,蓮蓬成熟,蘋花汀草獨自享受著清露的潤澤,生機盎然,青翠欲滴。秋意正濃,天高氣爽,日麗風和。正值深秋時節,賞秋、惜秋、戀秋之情交織,這暮秋的美景,水光山色與人無比親近,唉!這無盡的美好實在難以言表。
湖上風來波浩渺。秋已暮、紅稀香少。水光山色與人親,說不盡、無窮好。蓮子已成荷葉老。青露洗、蘋花汀草。眠沙鷗鷺不回頭,似也恨、人歸早。
《如夢令·常記》的美與興在于“玩”,《雙調憶王孫》的美與興在于“賞”。公元 1100 年晚秋的一個晴好之日,東京汴梁郊外。雖無從考證17歲的李清照此次秋游是與何人同行,但從“人歸早”之句以及常理推斷,李清照應非孤身出游。從湖光山色,到樹木花草,再到藕荷的一生蛻變,乃至自然的輪回,還有那不起眼的蘋花汀草,作者在即將離開之時,感慨“眠沙鷗鷺不回頭,似也恨、人歸早”,深切感受到了大自然那無盡的溫馨與包容。